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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蕭峰寧愿去死,也不選擇出家?你看他的授業恩師對他說過什麼

天空之城 2022/05/19

金庸筆下大多數主角都有十分悲慘的身世,如楊過生來無父,幼時喪母;張無忌則在童年目睹父母在自己眼前雙雙殞命,石破天更是直至故事結束也沒弄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誰,不過他們的結局至少是相對美好的,最終都與自己的心愛之人走到了一起,過上了神仙眷侶般的日子。

而有一位主角則不同,他的人生可謂「慘上加慘」,筆者所指即是《天龍八部》中的蕭峰,他成長在謊言之中,被誤解,被針對,可他始終心懷俠義,就這麼一位大俠,最終的結局卻是自戕身亡,每每讀到這段劇情總不免讓人深深地嘆一口氣。

(蕭峰劇照)

難道除了自行了斷之外,蕭峰就沒有其他選擇嗎?

一、 意料之外的結局,蕭峰自戕

由于有《神雕俠侶》創作在前,所以大部分金庸迷早已在那部作品中感受過兩軍交戰的場面,《天龍八部》中的宋遼大戰原本是很難寫出新意的,或許是出于這個原因,金庸才做出了一個讓書內書外之人都十分錯愕的決定,那便是讓主角蕭峰自戕。

當時段譽與虛竹秉著「擒賊先擒王」的原則,以華麗的身法突進,直取遼帝耶律洪基,縱然遼國有數以萬計的士兵,卻又如何能擋得住兩位身法鬼魅的主角?遼帝對于他們而言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過蕭峰好歹是遼國的南院大王,又與遼帝耶律洪基是結義兄弟,他自然不愿看遼帝受辱,于是出掌擊向兩位義弟,一把拉過遼帝。

不過他哪會輕易放人,他的做法是逼迫遼帝退兵,遼帝命懸一線,自然只能答應他的請求,宋遼兩國就此停戰,劇情迎來了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就連遼國士兵也因不必再打仗而面露喜色。

可誰能想到,蕭峰在此時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群雄都想不到的決定,他拾起斷箭,插向自己的心口,結束了自己英雄的一生。

(阿朱劇照)

當然,金庸也不是為了制造噱頭才賜了蕭峰這麼一個悲情的結局,他是有理有據的,蕭峰給出的解釋便是他生擒遼帝之舉已是以下犯上,罪不可恕,原文道:「蕭峰大聲道:‘陛下,蕭峰是契丹人,曾與陛下義結金蘭,今日威迫陛下,成為契丹的大罪人,既不忠,又不義,此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間?’舉起右手中的兩截斷箭,內功運處,右臂回戳,噗的一聲,[插·入]了自己心口。」

不過除此之外,蕭峰自戕可能還有另外的原因,比如他親手打死摯愛阿朱,這個世界已然沒有值得他牽掛的人,再加上他早年間也的確是殺過不少人,甚至在聚賢莊里殺死了舊友奚長老,他的雙手也算得上是沾滿了罪孽,他的確是有理由赴死。

不過脫離俗世絕不僅僅只有自戕一條路,他為何沒考慮過出家?

二、 放下屠刀,立體成佛

金庸筆下可從來都不乏反派人物改邪歸正的橋段,而這類人改邪歸正的方式多半就是出家。

(裘千仞劇照)

如《射雕英雄傳》中的裘千仞,這人為了成為「天下第一」,甚至會對一個身處襁褓中的嬰兒下毒手,他后來是被洪七公一番痛罵給罵醒,繼而拜入一燈大師門下。

又如與蕭峰同處《天龍八部》中的蕭遠山、慕容博,這二人可以算是整本書中最大的幕后黑手了,慕容博可是當年雁門關慘案的「總策劃」,他此舉不知害死了多少人,也毀了蕭遠山、蕭峰的人生,而蕭遠山后來也從一個受害者搖身一變成了復仇者,繼而成了大惡人,殺了不少無辜之人,連蕭峰的養父母喬三槐也死在他手中,著實是罪不可恕,然而他們二人的結局則是被掃地僧收服,在少林寺出了家。

(蕭遠山、慕容博、掃地僧劇照)

諸如上述這些惡人尚且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蕭峰好歹是個大俠,哪怕走過一些彎路,卻也是罪不至死,他為何不選擇出家為僧,了卻塵緣?

答案或許與他師父臨終前的話有關。

三、蕭峰恩師,臨終遺言

蕭峰一生中有兩位恩師,一是丐幫的前任幫主「劍髯」汪劍通,這角色在書中的存在感極低,只是由書中之人提及過幾次而已,他的另一位恩師則是少林派的玄苦大師,本文要著重提到的便是玄苦。

蕭峰自戕的決定與玄苦有何關系?很簡單,玄苦的遺言幾乎是斷了蕭峰出家的路。

當年玄苦大師是被蕭峰的父親蕭遠山所殺,不過蕭遠山下了毒手之后,玄苦并沒有當場斃命,而是直至蕭峰趕來,他才氣絕身亡,而這段師徒相認的局面并沒有像讀者預料中的那般溫馨,反而是讓人痛心。

原文道:「喬峰大喜,搶步而進,便即跪下叩頭,說道:‘弟子平時少有侍奉,多勞師父掛念。師父清健,孩兒不勝之喜。’說著抬起頭來,仰目瞧向玄苦。玄苦大師本來臉露微笑,油燈照映下見到喬峰的臉,突然臉色大變、站起身來,顫聲道:‘ 你……你……原來便是你,你便是喬峰,我……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好徒兒?’但見他臉上又驚駭,又痛苦,又混和著深深的憐憫和惋惜之意……玄苦大師道:‘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便不說話了。」

(蕭遠山劇照)

初讀這段劇情時,無論是蕭峰還是讀者自然都是不明玄苦之意的,而結合后來蕭遠山坦白是自己殺了玄苦來看,玄苦大師當年的意思就很直白了,他表達的便是「原來殺我的人與我的弟子有關,那也罷了」,蕭峰后來得知真相,自然也明白了師父當年留下的那遺言的含義。

蕭遠山是個魔頭,他可以厚顏無恥地遁入空門,但蕭峰的為人始終與父親不同,他又如何有顏面去出家為僧?正所謂「父債子償」,蕭峰背負著父親的罪孽,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到少林,他自然也就不會選擇出家了。

不過總體而言,金庸給蕭峰安排「自戕身亡之舉」是十分明智的,此舉不僅讓這個角色的形象得到了升華,同時這樣的悲情人設也讓他的形象深深地烙印在讀者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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