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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死前給了段譽一封信,段譽讀后恍然大悟

天空之城 2022/05/27

為故事留有想象空間是金庸慣用的敘事手法,他在多部作品中都是這麼做的,比如《神雕俠侶》書末,第三次華山論劍之后,群雄散場,楊過與郭靖這兩位主角的結局都未被挑明,直至《倚天屠龍記》問世,他們的結局才逐漸明朗,郭靖是戰死襄陽,而楊過雖然沒有再度露面,但從后世武林中出現留他的傳人黃衫女來看,他自然是回了古墓完成了古墓派的傳承。

但說來奇怪,《天龍八部》中有三位主角,三位主角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三兄弟中,大哥蕭峰在正篇故事中便已經以斷箭自戳心口,又落入深谷,必死無疑;三弟段譽后來當了四十年皇帝,最終避位為僧,而排行第二的虛竹卻結局不明。

(段譽、虛竹劇照)

虛竹后來經歷了什麼?他是怎麼死的?

一、未被傳承的靈鷲宮

虛竹哪去了?比較主流的一種說法是「虛竹與夢姑退隱江湖」,不過書中有三個細節能夠證明這種說法是錯誤的。

其一,虛竹雖然是個無心江湖之事的人,他當年也的確說過想將靈鷲宮改名為「靈鷲寺」,繼而淡出武林,不過那是在他娶夢姑之前,在他娶了夢姑之后,他多半便不想當和尚了。

(夢姑劇照)

其二,虛竹娶了夢姑之后,他的身份不再只是個「武林高手」或是「一派掌門」,他身上更多了一個「西夏駙馬」的身份,也就是說,他若有心離開靈鷲宮,絕不會是退隱,而是與夢姑回西夏。

其三,新修版末尾,金庸特意為虛竹加了一段劇情,他后來與丐幫關系甚密。

原文道:「過得多年,丐幫中出了一位少年英雄,為人穩重能干,人緣甚佳,群丐公議,推之為主。各人尊重蕭峰原意,送此人去靈鷲宮,先由虛竹考核認可,再傳他‘打狗棒法’及‘降龍十八掌’。這少年幫主不負所托,學得神功,又將丐幫整頓得蒸蒸日上,竟爾中興,丐幫自此便視靈鷲宮為恩人。」

毋庸置疑,虛竹不僅沒有退隱,還在武林中極具威望,畢竟「天下第一幫」丐幫都已經成了他的「小弟」一般。

既然如此,為何不見虛竹將靈鷲宮傳到后世?顯然只有一種解釋,虛竹死了,而且死得很突然,而他的死在書中不是沒有伏筆的,只是金庸直至新修版《笑傲江湖》中才借一封書信揭曉答案。

二、一封遺書

或許有人會問,《笑傲江湖》與《天龍八部》有何關系?舊版中,或許金庸還沒有打造「金庸武俠世界觀」的意思,而新修版中,他的確是將各部作品之間的關聯打通了,而任我行在提及吸星大法的來歷時,就提到了與《天龍八部》相關的信息。

原文道:「 我這門神功,始創者是北宋年間的‘逍遙派’,后來分為‘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兩門(作者按:請參閱《天龍八部》)。修習北冥神功的是大理段氏。那位段皇爺初覺將別人畢生修習的功力吸了過來作為己用,似乎不合正道,不肯修習。

(任我行劇照)

很明顯,這里提到的「段皇爺」就是后來登基為大理皇帝的段譽,而接下來的這一段才是關鍵。

原文道:「 后來讀了逍遙派一位前輩高人的遺書,才明白了這門神功的至理。那遺書中說道:不論好人壞人,學武功便是要傷人殺人。武功本身無所謂善惡,用之為善即善,用之為惡即惡,拳腳兵刃都是一般。同一招‘黑虎偷心’,打死了惡人那是好招,打死了好人便是惡招。

段譽正是在讀了這封遺書之后才有了苦練北冥神功的想法。

有人要說了,段譽不是早就學了北冥神功嗎?而這遺書的主人也未必就是虛竹,甚至可能是李秋水?

顯然不是,首先李秋水在瑯嬛福地刻下的那段文字中并未提及此處提及的相關說法,以李秋水的為人,自然也不會告誡后人「武功無所謂善惡」之說。

最重要的一點,這封遺書中是以「黑虎偷心」舉例說明「武功無善惡」,而虛竹在書中恰恰就多次使用過這招。

(段譽劇照)

所以毋庸置疑,這封遺書的確是由虛竹所寫,不過虛竹為何要在臨死前勸虛竹去修煉北冥神功呢?

甚至這里也沒解釋清楚虛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將死,并留下遺書,其實細品就能推出結論。

三、虛竹的決定

虛竹的內力極深,他自然能夠憑借內力護體,不僅百病不侵,還能活得比一般人更久,當年他師父無崖子哪怕已是殘障之軀,也能夠通過深厚的內力續命不死,直至他傳功虛竹才瞬間衰老死去。

虛竹雖然極難死去,但他身邊的夢姑卻未必如此,夢姑又沒有如他一般的內力護體,自然難逃生老病死的客觀規律,而虛竹之死,多半就是因為夢姑已死。

你問虛竹為何不逆運北冥神功將內力輸送給夢姑,繼而替夢姑續命?很簡單,他從來就沒有學過北冥神功,當年無崖子傳功之時不過是通過逆運北冥神功的方式將畢生內力以「北冥真氣」的形式留在虛竹體內,而無崖子傳功之后便立即死去,根本沒有傳授北冥神功的舉動,更沒留下任何秘籍。

(虛竹劇照)

而當夢姑死后,虛竹才猛然記起自己的義弟段譽似乎就用過逍遙派的北冥神功,這才在臨死前勸說義弟去修煉北冥神功,不要和自己一樣,到了愛人離去之時才追悔莫及。

那虛竹又是怎麼死的?很簡單,當年天山童姥就對他說過,一個內力深厚的人,若不主動散功,便極難死去,虛竹雖然不會北冥神功,無法將畢生內力傳給他人,但對于習武之人而言,要主動散功卻不是難事,可想而知,他后來便是主動散盡功力,繼而氣絕身亡。

收到遺書的段譽這才了解了義兄的死因,于是苦練北冥神功,哪料他未能領悟其中要領,弄巧成拙,那北冥神功退化成了吸星大法,一直流傳到《笑傲江湖》時代,如此一來,一切便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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