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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郭襄會出家,你看郭靖給了她什麼?她尋楊過24年后才恍然大悟

天空之城 2022/06/28

張三豐瞧著郭襄的遺書,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可是,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連載版《倚天屠龍記》第一百一十二回。

其實大部分的讀者也如同張三豐一樣,我們印象中的郭襄也始終是當年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她與楊過、黃老邪一樣不拘世俗禮法,很難讓人不喜歡她,然而很難想象這麼一個聰慧可人的小妮子后來會在四十歲時出家。

(郭襄劇照)

當然,書中也不是沒有解釋原因的,她苦尋楊過二十多年無果,世上又有幾人受得了這樣的相思之苦?但轉念一想,郭襄既然已經找了楊過二十多年,她為何不繼續找下去?或許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繼而放下了執念。

一、華山一別,從此無緣再相見

郭襄到底尋找了楊過多少年?多數人只注意到了她是在四十歲出家,卻沒注意到《倚天屠龍記》開篇提到的細節。

郭襄在《倚天屠龍記》中登場時已是十八九歲的年齡,而此時書中旁白提到這麼一句:「 郭襄自和楊過、小龍女夫婦在華山絕頂分手后,三年來沒得到他二人半點音訊。她常自思念,于是稟明父母,說要出來游山玩水,料想他夫婦當在終南山古墓隱居,便徑往古墓求見。墓中出來兩名侍女,說道楊過夫婦出外未歸,招待郭襄在古墓中住了三天等候。但楊過夫婦未說明歸期,郭襄便又出來隨意行走, 她自北而南,又從東至西,幾乎踏遍了大半個中原,始終沒聽到有人說起神雕大俠楊過的近訊。

所以郭襄著實是愛楊過心切,興許是在楊過剛剛下了華山不久便開始尋找楊過,如此算來,郭襄是從十六歲開始尋找楊過,足足找了楊過二十四年,比楊過等小龍女歸來還多了八年,這是何等毅力?

(楊過劇照)

可以說郭襄是愛楊過愛得入了魔,只是二人之間的緣分已盡,他們自然是無緣再相見了,不過這只是讀者在上帝視角的看法,在郭襄自己看來,只要她不放棄,就始終還有機會與楊過再見,所以她憑什麼在四十歲那年放下執念呢?

二、中年出家,憑什麼放下執念?

書中其實并沒有以第一人稱的視角來呈現后來郭襄尋人的故事,在「郭襄闖少林事件」之后,這位傳奇女俠的故事其實就已經完結了,書中只是由后世之人提及了她的過往。

俞蓮舟就提及過關于郭襄的往事:「恩師與郭女俠在少室山下分手之后,此后沒再見過面。恩師說,郭女俠心中念念不忘于一個人,那便是在襄陽城外飛石擊死蒙古大汗的神雕大俠楊過。 郭女俠走遍天下,沒再能跟楊大俠相會,在四十歲那年忽然大徹大悟,便出家為尼,后來開創了峨嵋一派。

正如前文所說,郭襄在尋找楊過這件事上已經投入了太多的時間、精力,甚至可以說這件事已經「毀了」她的人生,她怎會甘心出家?在她的信念中,理應認為「只要再堅持堅持,一定能找到大哥哥」才是,只有一種可能會讓她有放棄的念頭,那便是楊過死了。

(周伯通、郭襄劇照)

可憑楊過的武功,誰能夠殺得了他?哪怕楊過當年殺了蒙哥大汗,因此被蒙古人追殺,憑他的本領也能輕松脫身,畢竟他孑然一身,背后沒有需要守護的襄陽城,只需要逃跑就可保命。

所以筆者猜測楊過極有可能是自行了斷的,至于原因,多半是因為小龍女死了。

三、未解的劇毒,早已死去的小龍女

憑什麼說小龍女死了?其實金庸在書中是留有伏筆的,當年楊過與小龍女在絕情谷底重逢之時,小龍女解釋了自己是如何在谷底活了十六年,要知道當年的她已是毒入膏肓,無藥可救,你看她是怎麼說的。

原文道:「這里潭底結著萬年玄冰,亦有透骨之寒,幸好咱們在古墓中習過《九陰真經》的閉氣法,于是我潛回冰窖,在那邊逆運經脈,竟然頗有效驗…… 初時每日發作一兩次,到后來數日一次,進而數月一發,最近五六年來居然一次也沒再發,想是已經好了。

這即是問題所在,小龍女認為自己體內的毒已經消退了,而事實卻未必如此,書中的描述也的確是「想是已經好了」,從文學創作的角度而言,金庸此時便是在為小龍女日后再度毒發埋伏筆,只是《神雕俠侶》的故事已完結,他給讀者留了個懸念。

事實上金庸不是沒有在其他作品中做過這樣的事,就好比舊版《天龍八部》中王語嫣與段譽走到了一起,新修版中,王語嫣卻離開了段譽,看起來是有改動的,其實不然,金庸在新修版后記中提到過,他最初的設想就是讓王語嫣離開段譽,只是留給讀者想象空間,沒把一切說透。

(小龍女、黃蓉劇照)

新修版《天龍八部》后記中,他是這麼說的:「段譽對王語嫣終于要擺脫‘心魔’等情節,原書留下大量空間,可讓讀者自行想象而補足,但也不免頗有缺漏與含糊……讀者們讀小說的習慣,不喜歡自己憑空虛想,定要作者寫得確確實實,于是放心了。」

所以從《神雕俠侶》末尾埋下的伏筆來看,小龍女的確是有可能,而且書中還有更直接的證據,那就是郭靖的遺物。

四、郭靖的遺物,郭襄多年后恍然大悟

當年襄陽戰事告急,郭靖命能工巧匠打造了兩柄神兵,并將刻有藏匿《九陰真經》和《武穆遺書》地點信息的鐵片放入其中,再將刀劍分別傳給郭襄和郭破虜,讓他們保管刀劍,以待后世有志之士憑刀劍中的秘籍驅逐蒙古人,這即是「倚天屠龍計劃」,而細品這計劃,就能證明小龍女早已不在人世間。

郭襄是得了倚天劍,而郭破虜是得了屠龍刀,書中提到過,郭破虜當年是隨郭靖夫婦一同戰死在襄陽,郭襄為了尋找屠龍刀花了不少精力,只是一直無果,而某一日,她猛然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屠龍刀」之名,若龍姐姐尚在人間,她的父母又怎會為「屠龍刀」起這麼一個名字?

(郭靖劇照)

要知道古人是十分講究避諱的,比如后來金花婆婆聽了「屠龍刀」之名就感覺不妙,因為她外號「紫衫龍王」,又比如《三國演義》中龐統到了落鳳坡便知道自己要命喪此地。

所以毋庸置疑,當年郭靖夫婦之所以會毫不避諱地給那寶刀起名「屠龍」,自然是因為小龍女早已死了,而以楊過的性格來看,只要小龍女死了,他也不會獨活。

世人只知郭襄找了楊過二十四年,卻不知她這些年也在打探屠龍刀的下落,而她四十歲那年突然出家便是猛然意識到楊過已不在人世間,這才選擇遁入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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