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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金庸沒寫耶律齊的結局,你看他死在哪?楊過因此被迫重出江湖

天空之城 2022/07/02

《神雕俠侶》中的主角是楊過,金庸給了他容貌英俊,讓無數女子為他動心,又通過各種奇遇,習得各路神功,在年輕一代中,楊過無疑是最耀眼的,若要問青年才俊中的第二人是誰?那無疑是耶律齊了。

耶律齊的人設也是近乎完美的,他容貌不輸楊過,又為人正直,甚至后來還成了丐幫幫主,得到岳父郭靖傳授的降龍十八掌,這經歷直逼主角,但說來奇怪,這個角色的結局卻是下落不明。

(耶律齊劇照)

金庸為何沒有交代耶律齊的結局?難不成真如一部分讀者猜測的那般,耶律齊后來背叛了郭靖?筆者不以為然,而他更有可能是在郭靖戰死前便已死于非命。

一、郭靖之死

固然郭靖身懷降龍十八掌、左右互搏、九陰真經,但他又如何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擊退蒙古大軍?襄陽城破是歷史事實,當年郭靖決心效仿諸葛亮「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時,他的結局其實就已注定。

所以當周芷若說出郭靖夫婦與郭破虜一同戰死在襄陽時,筆者雖難免心中一痛,卻也理解金庸如此設定的苦衷,畢竟歷史不可違。

(郭靖劇照)

多數人因為郭襄的回憶中沒有提及耶律齊的去向而認為耶律齊背叛了郭靖,其實不然,郭靖之死根本不需要一個「背叛者」。

耶律齊不在襄陽,或許是與郭靖夫婦當年的計劃有關。

二、郭靖夫婦的計劃

郭靖夫婦制定「倚天屠龍計劃」并不是襄陽城破之時才臨時起意,黃蓉聰明絕頂,她自然早就料到了襄陽城終究會被攻破,為了將希望的火種保存到后世,于是她提出了「倚天屠龍計劃」,當然,這計劃最初可能還不叫這名字,但傳下刀劍,并將《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藏在刀劍之中應該是早已計劃好的事情,對于郭靖黃蓉而言,要執行這個計劃,首先就要找到熔鑄刀劍的材料。

楊過自第三次華山論劍之后便與小龍女退隱江湖,此后郭襄苦尋他二十四年也未能再見他一面,楊過與小龍女的容貌出眾,再加上他們身邊那體型碩大的神雕,如何能掩人耳目?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刻意避開郭襄的。

(郭靖夫婦劇照)

所以郭靖夫婦的計劃中,楊過的玄鐵重劍絕不是熔鑄刀劍的首選材料,那時的武林之中還有另一件物品也是由玄鐵所制,那便是明教的圣火令。

明教向來在武林中作亂,于郭靖而言,此時派人去取明教的圣火令用于熔鑄刀劍再合適不過,而郭靖夫婦鎮守襄陽分身乏術,最適合執行任務的人多半就是耶律齊了。

三、丐幫大戰明教

事實上在《倚天屠龍記》中也有細節能夠證明筆者的猜想,當波斯三使登場之后,他們便提及了明教與丐幫的一場大戰。

連載版《倚天屠龍記》第八十回道:「那虬髯的流云使伸手入懷,取出兩塊二尺來長,非金非玉的牌來,相互一擊,錚的一聲響,正是無忌第一次所聽到的那古怪聲音。這時相距既近,更是震得人不能自恃。好在那流云使一擊之下,便不再擊,說道:‘ 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肖,失落于丐幫之手,今由我等取回。自來見圣火令如見教主,謝遜還不聽令?’

(波斯使者劇照)

初讀此節時,筆者還不解為何丐幫要去招惹明教,他們奪那圣火令又有何用,然而結合郭靖夫婦的「倚天屠龍計劃」,一切就很好解釋了。

而這里提到這圣火令是被丐幫搶了去,后來卻又被波斯三使取了回去,如此看來,耶律齊當年雖然一度得手,卻未能如愿將圣火令交到岳父岳母手中,并且還死在了波斯三使手中。

也正因為如此,郭靖夫婦才啟動了備選的計劃,招楊過出山,送上玄鐵重劍。

四、重現江湖的楊過

翻遍《神雕俠侶》原著第三十九回與第四十回,也就是楊過夫婦從絕情谷底出來之后的劇情,書中根本就沒有提到楊過將玄鐵劍送給郭靖夫婦的描述。

書中唯一一次提到「玄鐵重劍」的字眼還是在楊過被金輪法王打得瀕死之時。

原文道: 「一十六年來,我一直不使玄鐵重劍,今日可當真忒也托大了。

也正因為如此,楊過絕不會主動送出玄鐵劍,且不知這武林中還藏著多少武藝高強的敵人,對于楊過而言,此戰必然讓他知道玄鐵重劍法始終是一門精妙的武功,為了有保護心愛之人的能力,楊過必然會重拾玄鐵劍法。

再回到郭靖這里,他派耶律齊去搶圣火令,不僅沒能將圣火令帶回來,反倒把耶律齊的性命搭進去了,眼下他能想到的便是求助楊過了,于是他讓人在江湖中散播消息,說自己有求于楊過,而楊過在江湖中的耳目眾多,要接收到郭靖的消息也絕非難事,于是楊過重出江湖。

(楊過劇照)

不明真相的楊過自然會前去襄陽,到了那里才知道郭伯伯并非要他留下守城,而是求他將寶劍贈予自己,楊過自然會接受郭靖的請求,郭靖夫婦這才有了熔鑄倚天劍和屠龍刀的材料。

如此一來,一切的前因后果就都說得通了,至于金庸為何不將這段劇情一五一十地寫出來,用他留在新修版后記中的一段話來解釋再合適不過。

他說:「段譽對王語嫣終于要擺脫「心魔」等情節,原書留下大量空間,可讓讀者自行想象而補足,但也不免頗有缺漏與含糊。中國讀者們讀小說的習慣,不喜歡自己憑空虛想,定要作者寫得確確實實,于是放心了:‘原來如此,這才是了!’」

也就是說金庸是刻意留白,給讀者些許想象空間,但對于喜歡刨根問底的讀者而言,也能夠通過書中的蛛絲馬跡還原那些藏在細節中的暗線劇情,這也是金庸故事的有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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