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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后才懂,為何小龍女受辱后恨透尹志平,阿珂卻嫁給了韋小寶

天空之城 2022/08/12

武俠故事的核心吸引力是什麼?自然是書中那些頂尖高手的對決,或者說是那種快意恩仇的感覺,隨著主角的視角去體驗從無名之輩成為一代大俠的過程,因此那些「美好」的事物總是會發生在「主角」身上。

不過兒時初讀金庸故事時,仍是有諸多不解的地方,比如《神雕俠侶》中小龍女被尹志平(新修版中更名為「甄志丙」,后文均以甄志丙代指此人)欺辱的橋段就出乎筆者預料,當時的感想是「這可是女主角,她的命運怎會如此」,可更離譜的是《鹿鼎記》中韋小寶對阿珂做的事,那時的感想是「這可是男主角,他怎可做出這種事」。

不過更讓人納悶的是二位受傷的女子后來對「施暴者」的態度,為何小龍女恨透了甄志丙,而阿珂卻嫁給了韋小寶呢?

一、尹志平與小龍女

甄志丙這個角色的定位從來都不是反派,甚至可以說即便是他對小龍女伸出了毒手之后,仍是秉持正道,后來趙志敬要率眾人投奔蒙古時,他還展現出了些許英雄氣節,可那又如何,鑄成大錯的他在讀者心中已是個罪不可恕之人。

(小龍女劇照)

當年小龍女被歐陽鋒定身于原地,躲在一旁的甄志丙看準時機便將魔爪伸向了小龍女,小龍女還以為是楊過對他做出如此不規矩的事,當楊過來找她時,她嬌嗔地抱怨了幾句,之后便投入了楊過的懷抱,弄得楊過一頭霧水,她以為楊過「翻臉不認人」,于是怒上心頭,繼而離去。

直至后來趙志敬與甄志丙爭吵之時又重提此事,小龍女才得知了當年的真相,那消息如五雷轟頂,哪怕郭芙在一旁冷嘲熱諷,她也毫無心思辯解,接下來該怎麼做?她自己也不知道,哪怕握著劍,她也始終無法對甄志丙痛下殺手,可「原諒他」也是不可能的。

直至全真教大戰時,甄志丙幫小龍女擋下了致命一擊,小龍女才無可奈何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尹志平及全真教道士劇照)

原著道:「小龍女向他凝望片刻,見他道袍上鮮血淋漓,臉上全無血色,不由得萬念俱灰,顫聲道:‘過兒,我那日給歐陽鋒點中穴道,動彈不得,清白為此人玷污,縱然傷愈,也不能跟你成婚了。但他……但他舍命救我,你也別再難為他。總之,是我命苦。’」

其實不難看出一個事實,小龍女內心仍是恨著甄志丙的。

二、韋小寶與阿珂

類似的情節也發生在《鹿鼎記》中,只不過這一次「施暴者」居然是身為主角的韋小寶。

小龍女當年為何會以為欺辱她的人是楊過?就因為當時甄志丙內心一直將小龍女視為姑射仙子,不可冒犯,哪怕真是行了冒犯之舉,他也始終是小心翼翼的,而韋小寶則不同,他對阿珂造成的傷害在筆者看來是更難被原諒的。

(韋小寶劇照)

金庸可一點沒幫韋小寶遮掩的意思,他是將這少年的猥瑣展現得淋漓盡致。

原著道:「胡天胡地,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桌上蠟燭點到盡頭,房中黑漆一團……又過良久,韋小寶低聲哼起……小調:‘一百零七摸,摸到姊姊妹妹七只手……一百零八摸,摸到姊姊妹妹八只腳……’……韋小寶意氣風發,如何肯放? 阿珂央求道:‘好師弟,求求你,快放開我。’韋小寶道:‘我說過不放,就是不放!’

(阿珂劇照)

等于說小龍女當年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受傷,心靈的創傷不至于那麼強烈,而阿珂則是直面韋小寶的「暴行」,那傷害自然是更大的。

可后來為何阿珂反而嫁給了韋小寶?

三、二女的區別

兒時讀這兩段劇情的時候難免以最簡單的邏輯去思考問題,那就是武俠故事中的第一準則——一切設定都是為主角服務,所以小龍女自然只能和楊過在一起,對甄志丙那道人只能是恨之入骨,而對于阿珂也是一樣,雖然韋小寶的做法不對,但他是主角,阿珂就理所應當會接受他。

現如今再回過頭來看,這樣的看法自然是過于幼稚了,金庸寫的故事本來也不是給當時咱們那個年齡的人看的,長大后才懂得二位女子為何會做出截然不同的選擇。

(阿珂劇照)

先看阿珂,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韋小寶這師弟,韋小寶生長在煙花之地,自然難免沾染一身的壞毛病,和路邊的癟三無異,任何一個女子不喜歡他這種人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再加上她身邊有一表人才的鄭克塽,那自然是愈發看韋小寶不順眼了。

可后來的阿珂被鄭克塽狠心拋棄,她甚至說出了那句「 你不是人,就算是韋小寶也不會這樣對我」,可見她的心已被鄭克塽傷透了,再加上此時的她已懷了韋小寶的孩子,她孤苦無依,還能有什麼選擇?獨自撫養孩子?她有那個能力嗎?

其實還有一點,阿珂這個角色自幼命苦,書中有一個橋段是她想買一盆花,奈何囊中羞澀,始終沒有買,而韋小寶則是朝廷命官,從不缺錢,這些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阿珂的悲哀之處就在于她沒得選,而且韋小寶也給了她台階下,甚至可以說韋小寶最疼愛的女子就是她,哪怕她內心再排斥這小子,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楊過、小龍女劇照)

而小龍女則不同,小龍女是個怎樣的人?首先從性格看,她自幼生長在古墓,壓根不懂世俗禮法,她自然不會因為世俗眼光而向甄志丙低頭,就好比她在全真教對群雄說出當年的真相時,書中有這麼一段旁白:「 她心中光風霽月,但覺事無不可對人言,雖在數百人之前,仍將自己的悲苦照實說了出來。

她有什麼不敢說的?她什麼都敢面對。

再看她的實力,小龍女的本領,別說需要依靠男人了,甚至放眼整個武林,能打得過她的男人都沒幾個,要知道華山三論時,她也一度被提名為五絕之一,只是她無心名利,沒要那虛名罷了。

所以造成二女受辱后做出不同選擇的原因很簡單,小龍女無論是內心還是實力都足夠強大,而阿珂則只是個弱女子,所以無論男女,只有足夠強大,才不需要依附于人,人生才會少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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