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急切地想讓她跟他,她:段總的破爛貨,你也敢要嗎

遠在天編 2023/02/10 檢舉 我要評論

01

尹俊堯猜,在寧城沒人敢要段衍的前妻!

但他想錯了,蘇淺跟段衍結束婚姻關系的第二晚上,段衍親眼目睹了前妻被那個姓盛的男人,堵在了狹長的走廊里。

那會兒,段衍心里嗤鼻暗諷:「姓蘇的女人,從來就不是什麼甘心寂寞的人!」

今晚,蘇淺剛處理完工作,準備下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宏盛酒樓王老闆的電話。

對方語氣很兇,還很輕薄:「蘇淺,今兒你爸爸帶一群人到我酒樓吃喝一整天了,欠我兩萬塊酒菜錢,你看是給我送錢呢,還是把人送過來給我睡一晚呢?」

聞言,蘇淺氣得臉都紅了,心里哀嘆。

「攤上這麼個愛充大頭鬼的父親,倒霉透頂了。」

父親蘇祁右是個特別大男子主義的人,愛面子、愛裝闊,又喜歡在吹牛,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爛酒鬼!

先前,他就時常仗著段衍岳父的身份,到處吃喝不付錢耍賴,對人喊:「整座寧城都是段家的,我是段衍的岳父,你們想要錢就問他要去。」

現在,蘇祁右知道女兒跟段家沒了關系,還故意給她惹事添堵,不嫌丟人嗎,還是怕害不死她?

蘇淺在段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掛了電話,把電腦關掉,蘇淺拿上包包走出公司,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就往宏盛酒樓趕。

沒一會兒,她就到了!

可奇怪的是,她沒看到父親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的身影,只看見盛贊跟那個猥瑣下流的王老闆在聊天。

盛贊在,老闆不敢對蘇淺造次,還是笑呵呵地跟她招手,高聲喊:「蘇小姐,你父親的飯錢,盛總已經幫他支付了。」

說完,老闆恭恭敬敬地對盛贊說:「蘇小姐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好,麻煩了。」

盛贊沖老闆一笑,轉身直接朝蘇淺走過來,到了她的跟前,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帶她走向外頭狹長的走廊!

他們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蘇淺抬頭看著他溫潤儒雅俊朗的面孔,心微微一動,笑靨如花:「贊,這次你又幫了我,你說我欠你的該拿什麼還好呢?」

他們地位與家庭背景懸殊,但是自小就認識,小學六年級還同過桌,算是實打實的青梅竹馬吧。

但是,對于父親一遇到困難就只會給盛贊打電話,讓蘇淺很憤怒:「下次,你可別再幫他了,他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盛贊沒理會她的話,眼睛一直含笑地盯著她的小臉。路上太趕的緣故,她的小臉帶著一抹粉色的嫣紅,好看到讓人心里癢癢的。

「蘇淺!」

盛贊把臉湊過去,將她抵在木制欄桿上,距離近得把鼻孔噴出來的氣息噴撒在對方的臉上,動作親昵、曖昧!

他抬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笑著問:「真跟他離了?」

「啊?」

蘇淺傻愣了片刻,無奈淺笑:「又是我爸告訴你的,對吧?」

她跟段衍失婚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而段家那幾位跟尹俊堯,口風向嚴實,也沒那麼無聊大力宣傳他們失婚的事情。

除了父親,蘇淺再也想不到別人了。

「真離了,那就過來跟我吧。」

盛贊目光炯炯,眸底浮起一汪深情,看得蘇淺心頭一陣發顫。

她受不了他的眼神,把目光落到別處,戲謔問道:「段衍不要的破爛貨,你敢接嗎?你不怕他回頭宰了你?」

盛贊抬手,指尖從她肩膀上滑過,落到她左肩光滑細膩的肩頭。

思索了片刻,勾唇一笑,嘴巴湊近她的耳朵:「只要有你,我連死都不怕。」

他又怎麼會怕那個姓段的呢?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就深深地迷上了蘇淺,只是那會兒他處處替她考慮,生怕自己一個多余的動作,就把她嚇得亂慌而逃。

長大了,他有足夠的能力讓她幸福,可卻一個不留神,讓她成為了段氏夫人。

現在,她已經跟那個姓段的男人撇清了關系,他又怎麼可能.......

「小淺,這一次就算我傾盡所有,把命給搭上,也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情真意切地講完,盛贊就要捧起她的臉,對著她的紅唇吻下去的時候,一道嬌俏的聲音從幾米遠的樓道傳了過來。

「衍哥,你怎麼跑到這兒吞云吐霧了呀,菜已經上齊了,大伙們都等你回去起筷子呢。」

「衍哥」這個詞語,十分刺耳,聽得蘇淺腦袋一陣嗡嗡作響,不好的預感在心底里滿滿地滋生起來。

她偏頭看去,就見樓道口那邊,男人慵懶地靠著墻站著。

幾天不見,男人看起來更意氣風發了,潔白的長襯衫,沒系領帶,領口開著兩顆扣子,里邊露出一截麥色肌膚,鎖骨若隱若現。

他的眼眸中沒有半分冷意,墨色暈染開的瞳眸微微垂著,身上籠罩著一種極其危險的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兩指間夾著半截香煙,出現的時間不算短,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走廊里發生的一幕。

蘇淺目光看去的時候,恰好與他的目光相撞在一起。

他微微勾著唇,神色耐人尋味。

那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人跑到他的身邊,隨著他的目光看來:「衍哥,你在瞧什麼呢?」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煙,再從嘴里緩緩地吐出一道青白,悶悶地回答:「兩個破爛貨!」

話音剛落,他用手把煙頭掐滅,丟到了邊上的垃圾桶里,摟著那個女人的性感的小腰,轉身回了二號包廂。

蘇淺看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呆愣在原地許久,待回過神來時,只覺得渾身疲憊、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她對盛贊酸澀笑了笑,告訴他:「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好,那我送你。」

盛贊沒再與她為難,也不著急要她的答案。看她縮了縮身子怕冷,便把灰色西裝外套脫下來,想給她穿上。

「夜晚了涼了,好好穿衣服,別凍感冒了。」

對她,他是出自真心的疼愛,只可惜來的太晚,讓她無心再應付愛情了。

她抬手阻攔他幫她穿衣服的動作,眼圈泛著紅:「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她轉身便朝大門口走去,整個情緒莫名地低落得厲害,腦中一直想著方才那一幕。

那個姓段的男人,摟著其他女人笑得風情萬種的模樣......真TM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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