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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三論,五絕為何沒打一場?只因楊過會墊底,你看他失去了什麼

天空之城 2022/08/21

金庸故事為何在二十一世紀20年代還能流行?只能感嘆金老的確是「老謀深算」,在筆者看來,除了故事主線劇情足夠精彩之外,善用留白或許是他故事成功的關鍵因素之一,他有多部作品的結尾都是開放式的結局或者是留有懸念的。

比如《神雕俠侶》結尾,群雄前去華山祭拜洪七公,途中遇上了一幫妄人,那些人使著三腳貓功夫卻大言不慚要展開一場「華山論劍」,真正的高手們看著自然是又氣又要好笑,要說論劍,哪輪得到那幫臭魚爛蝦?于是楊過一聲長嘯將那幫人嚇走,周伯通則在一旁起哄,問當世五絕該是哪五人,于是群雄便展開了第三次華山論劍。

(楊過劇照)

當所有人都覺得五絕會來一次精彩的對決時,他們卻用一場文斗剿滅了讀者心中的熱情,金庸為何不讓五絕開打?他的顧慮是什麼?

一、五絕一家親

其實結合當時的情況來看,五絕若是展開一場對決反倒是不合適的,道理很簡單。

當時的群雄剛剛經歷了襄陽大戰,眾人都在那場大戰中負傷,尤其是周伯通,身上中了幾箭,固然武林高手恢復得快,但多少會影響狀態。

其次,此時的五絕已不同于第一次華山論劍時那種「各路英豪」齊聚一堂的情況,那時候的南帝、北丐、東邪、西毒、中神通交情不深,誰也不服誰,沒打過,怎知對方有多少斤兩?

(郭靖、黃蓉劇照)

此時的群雄幾乎已是一家親的狀態,以「北俠」郭靖為核心人物,「西狂」楊過是他的侄子,「東邪」黃藥師是他老丈人,「中頑童」周伯通是他結義兄弟,「南僧」一燈大師是個出家之人,早已放下了追逐「天下第一」的執念,何況他一個大理人都以外援的身份來馳援襄陽城,其余四人哪好意思對他動手?

如此交情的五人互相之間自然都不方便動手了。

二、伯仲之間的五人

除了五絕之間的微妙關系之外,他們對彼此實力也基本是心中有數的,這一點從華山三論的過程也能看出。

老一輩的黃藥師和一燈大師原本就是五絕,他們自然保留原位不變,而新補位的三人中,郭靖是鎮守襄陽多年的大俠,早已威名遠揚,又師承「北丐」洪七公,自然有資格繼承「北」的位置,而楊過則在襄陽大戰立下大功,他力斗金輪法王的戰績也被眾人看在眼里,得了「西狂」稱號實至名歸。

(一燈劇照)

至于老頑童,他視名利為無物,境界似乎還比其他幾人要高上些許。

事實上他們五人的實力基本都是在伯仲之間的,不過那都是以他們在襄陽大戰中的表現而言,其實到了華山三論之時,楊過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就因為他已經失去了兩樣重要的東西。

三、被削弱的楊過

楊過作為《神雕俠侶》中的主角,自然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這里指的可不僅僅只是書中的那些女子「一見楊過誤終身」而已,在習武這件事上,楊過也是左右逢源,哪怕是走錯了路,都能夠順便帶著一兩門神功回來。

所以楊過身懷打狗棒法、彈指神通、蛤蟆功、玉女心經、玄鐵劍法、黯然銷魂掌等神功,但毋庸置疑,其中他最擅長的兩門武功無疑是玄鐵劍法和黯然銷魂掌。

當年楊過還未修煉玄鐵劍法的時候,金輪法王就對尚未武功大成的楊過說過一番心里話,在他看來,楊過東打一耙西敲一棒的做法是習武的大忌,到頭來恐怕是無一精通。

于是后來楊過在邂逅了神雕之后便開始修煉玄鐵劍法,在「十六年前」的劇情部分,楊過便已經有了堪比五絕的實力,用他自己的話說便是「我持重劍已天下無敵」,可見玄鐵劍法之精妙。

而到了「十六年后」,楊過又因思念小龍女而將那黯然神傷的情緒融入了一套掌法之中,書中說過,繼承武功的人始終不如自創武功的人,從這點來看,楊過自創黯然銷魂掌之舉是證明了他的天賦,后來他也的確是憑借這套掌法在襄陽大戰中擊殺了金輪法王。

(黃藥師劇照)

不過話說回來,到了第三次華山論劍之時,楊過已經失去了玄鐵劍法和黯然銷魂掌。

故事回到書末的襄陽大戰中,金輪法王在與楊過的對決時就一度壓制了楊過,而你看此時楊過心中想的是什麼?

原著道:「眼見他雙輪砸至,竟不避讓,長劍抖動,有心要試一試他的真力。剎時劍輪相觸,聲若龍吟。兩股巨力再度相抗,喀的一響,楊過的長劍斷成數截,國師的雙輪也自拿捏不住,脫手飛出,跌下高台,砸死了三名蒙古射手。楊過心下暗驚:「一十六年來,我一直不使玄鐵重劍,今日可當真忒也托大了。」楊過因要與小龍女雙劍合璧,互相配合,不能使使玄鐵重劍,用的是尋常長劍,與國師劍輪相交,便即折劍。」

楊過此時已經不擅長用玄鐵劍法了,而且根據《倚天屠龍記》中的設定來看,他后來將重劍送給了郭靖,自然也沒機會再繼續精進這劍法了,其實別說精進,只怕恢復到十六年前的狀態都困難。

(楊過、小龍女劇照)

至于黯然銷魂掌,那就更使不出了,這套黯然銷魂掌本就是隨心境而動的神功,楊過只有在極度黯然神傷的時候才能發出這招式,同樣是面對金輪法王的時候,由于他與小龍女重逢,他哪里還有半點黯然神傷的情緒?最后還是到了生死攸關之時,他想起自己馬上要與小龍女再度分別,這才悲從中來,發出一掌,反殺了金輪法王。

不過那是在生死對決中才有可能觸發的心境,若是與其他四絕開打,那不過是點到為止的較量,哪里會黯然神傷呢?

所以失去了玄鐵劍法和黯然銷魂掌兩大王牌招式的楊過又如何應對另外四絕?這或許才是金庸沒有安排神雕五絕打一場的原因,楊過可能會在這場對決中墊底,那你讓他這主角的顏面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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